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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经典系列咏诵”项目作品观后

用咏诵和歌唱传承国学经典的精髓
2013-08-28 11:42:06   来源:中国艺术报   点击:

对于国学经典,普及的前提是热爱,热爱的前提是理解。“系列项目”的演出内容,首先是编导者自身学习钻研选择的结果。在已经推出的六台咏诵晚会的节目中,除了古典原著节选,歌曲全部来自编导者的原创,浸透了词曲作者的心血和劳动。

  如果说,汉字、阅读,直至吟诵的式微是和百年屈辱创痛、民族奋起图存的大背景相关联,那么,今天我们对汉字、阅读的关注,直至提倡开展国学经典诵读和诗词歌赋创作,都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事业紧密相关。

  对于国学经典,普及的前提是热爱,热爱的前提是理解。“系列项目”的演出内容,首先是编导者自身学习钻研选择的结果。在已经推出的六台咏诵晚会的节目中,除了古典原著节选,歌曲全部来自编导者的原创,浸透了词曲作者的心血和劳动。

  为了适应今天观众的审美需求,舞台表演必须通盘统筹考虑舞台美术、LED大屏幕、书法、舞蹈、画外音、主持人等等综合的表现形式,只有把古典美和现代美统一起来,才能把国学经典中的精髓传神地表现出来,达到影响观众的综合艺术效果。

  “中华经典系列项目”其实就是在“为往圣继绝学”,具体说,就是为了国学经典诠释的普及化,经典精髓提炼的艺术化,作品成果传播的科学化,最终达到国学经典伦理价值的大众化。

  “中华经典系列咏诵”项目启动至今已经6年了,先后以咏诵会或大型交响组歌的形式将《道德经》《诗经》《孙子兵法》《论语》《孟子》等国学经典搬上舞台,产生了日益广泛的国际国内影响。

  一、吟诵今昔:百年痛和中国梦

  中华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国学经典作为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蕴含着极其丰富的思想精华,是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宝贵资源。然而,任何文化或其他精神的资源如果不经过普及化的过程,加以科学地、认真地传播,真正走进大众百姓的心灵,就很难产生积极的社会价值。“中华经典系列咏诵项目”就是当下传播国学经典的具有创造性的艺术形式。

  汉民族语言文字的独特性决定了国学经典传承有其独特的方式。就传统的传承形式而言,我们首先要讨论“吟诵”这个概念。

  “吟诵”是一种介于诵读与歌唱之间的汉语古典文学作品口头表现艺术方式,既遵循语言的特点,又根据个人的理解,依循作品的平仄音韵,把诗文中的喜怒哀乐、感情的起伏变化,通过自己抑扬顿挫的声调表现出来,突出其中的逻辑关系、思想情感,比普通朗诵要深入、充分得多,是一种细读的、创造性的、回味式的读书方法和表达方式,是文学、音乐、语言的综合体,是我们中华民族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千年以来,吟诵在学堂里和文人之间代代相传。这一点,鲁迅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胡适在《四十自述》、徐志摩在《雨后虹》里都有生动的描述。

  近百年来,在救亡图存的历史大背景下,“五四”新文化运动兴起,西方教育方式进入,特别是列强的频繁入侵,吟诵逐渐淡出国人的记忆,濒临失传。西方的朗诵方式随话剧进入中国,当时的教育界曾热烈讨论如何诵读汉语作品的问题。抗日战争时期,朗诵诗盛行,其后汉语朗诵遂定型,并取代吟诵。新中国成立后特别是文革的影响,吟诵在大陆更是近乎绝学,不但比不上日本(今天日本的汉诗吟诵社团仍然有数百万会员,吟诵一直贯穿在其教育体系中,而且是一项庞大的文化产业)、韩国、越南对吟诵传承的重视,就是跟台湾地区相比也有不小的差距。据南开大学和北京师范大学两个关于吟诵的理论及现状研究课题组调查结果,现状十分不堪,令人担忧。

  再深入思考一下,咏诵活动的基础是什么呢?阅读。没有阅读便不可能有咏诵;而阅读的基础又在于文字,即汉字。有专家称,目前国人书写能力已经普遍退化,遗忘汉字书写成为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央视科教频道、河南卫视的暑期特别节目《中国汉字听写大会》《汉字英雄》披露:仅有30%的成人写对了“癞蛤蟆”这三个字,“熨帖”这个词只有10%;而“间歇”这个常用词,听写错误率竟高达40%。汉字“失写症”确实已成现实,很可能会影响整个民族文化的记忆与传承甚至话语权,有专家提出了“汉字书写保卫战”这样的口号。至于阅读的缺失则更是引起了国家职能机构的重视,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正在倡导“《全民阅读促进条例》2013年的国家立法”。

  如果说,汉字、阅读,直至吟诵的式微是和百年屈辱创痛、民族奋起图存的大背景相关联,那么,今天我们对汉字、阅读的关注,直至提倡开展国学经典诵读和诗词歌赋创作,都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事业紧密相关。历史在这里进行了一次颇有意思的逆向会合。然而这一次的风云际会,我们将面临比以往复杂得多的困难局面。随着近代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网络文化的日益普及,社会文化的粗鄙化、年轻人群知识的碎片化、社会心态的急躁、浮躁、暴躁化,汉字、阅读、咏诵国学经典的传播和弘扬必然面临新的挑战,需要持之以恒地作出富有成效的努力。

  上述汉字、阅读以及吟诵的冷落和衰微,从本质上讲,是传统价值现状遭遇冷落衰微的一种反映。我们必须从国学经典的思想武器库中寻求强大的具有生命力和影响力的思想武器,去努力提高国人的道德水准和综合素质,为实现中国梦聚集更多的正能量。“中华经典系列咏诵”项目的实施便是一次普及国学经典精髓价值的卓有成效的探索实践,无论对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事业,还是对匡正目前社会道德滑坡现状而言,其深远的历史意义和巨大的现实意义都是不容忽视的。

  二、内容为王:思想性和当代性

  西方历史学家和美学家认为: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一切历史都是思想史。这个经典的论述受到广泛的认同,其根本原因在于任何一个时代的政治家和学人都是从当代的认识角度和思想高度来重新认识乃至发现历史的新意蕴、新亮点、新需求,以达到“为我所用”的目的。

  对于国学经典,普及的前提是热爱,热爱的前提是理解。“系列项目”的演出内容,首先是编导者自身学习钻研选择的结果。在已经推出的六台咏诵晚会的节目中,除了古典原著节选,歌曲全部来自编导者的原创,浸透了词曲作者的心血和劳动。既可以看作是对国学经典的爱好,也可以认为是传播传统价值理念的热情和执著。为的是,替今天不太熟悉国学经典的人们指引一条清晰的捷径。

  1、现上古先民之风

  “《诗经》是关于中华民族生活与心灵的史诗。作为中华民族的文学瑰宝,它塑造了一个美的世界、诗的殿堂,构造了我们民族的审美典范,成为两千多年来中国人的启蒙读物。……将目光投向《诗经》,就是为了溯源而上,去再现美的光辉,让那些质朴的生命歌唱澄澈今日的喧嚣和浮躁。”系列项目的总策划刘世民同志的这番夫子感言,表明了全体编创人员再现古代先人美好生活景致的高雅志趣和追求。“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古朴的爱情之鸟在这里翱翔;“女曰鸡鸣,士曰昧旦。”“十亩之间兮,桑者闲闲兮。”“硕鼠硕鼠,无食我黍。”勤劳的人民在这里劳作,并已经对贪腐的官员发起最早的控诉;“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王于兴师,修我矛戟。”早年的军旅生活在这里得到生动的描述……这是先民的歌唱,民族的霓裳,展示的是东方古老的神韵,铺开的是古国千年歌诗的绝唱。作为文学经典系列的第一篇章,其意义在于引导人们对上古先人生活景象的追怀和热爱,从中国现实主义诗歌的源头上,找到民歌赋比兴手法和劳动人民真实生活境况的完美融合的典范。正如孔子在《论语》中所言,诗三百篇,一言以蔽之,“思无邪”。这些纯真而质朴的生命歌唱,对于澄澈今日的喧嚣和浮躁,显然是非常有意义的。

  2、穷自然规律之源

  与《诗经》相比较,老子《道德经》的表现要困难复杂得多。语言是思想的外壳;文字是语言的记录。很难想象几千年前,老子的宇宙观、社会观、人生观便如此博大精深。“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如何把老子深奥玄妙的哲理转化为今天人们能听得懂的通俗歌词,这对编导者们是一个挑战。作为“系列项目”的开篇之作,《和韵天歌》经过了近三年的精心准备才隆重推出,14首感悟《道德经》的原创歌曲,可以说篇篇精品,字字珠玑,给我们以强烈的震撼。特别是其开篇之歌《老子》一下子就能抓住人们那颗向往人生和宇宙真谛的心:“都说你离我们很远,悠悠两千多年,其实你离我们很近,一直在路上攀谈……茫茫天地万象,听来似深也浅,读懂你的人们,就会大悟恍然……一位日光老人,留下旷世真言。”而尾篇《大道》则对老子哲学的本质进行了总结性的诗意概括:“道可道、非常道,道是什么不奥妙;名可名、非常名,名是什么不冥冥。道是路边青青草,春发秋枯夏繁茂。名是天上北斗星,白昼无影夜光明。……”确实听来令人恍然。就诗词创作本身而言,最难莫过于哲理诗。需要把道理讲到恰如其分,需要有具体的形象特质,还需要朗朗上口。除了诗词创作的功底和经验,更重要的是对老子哲学的深刻领悟。作者确实把老子关于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人与人、人与自身等方面的命题进行了准确、通俗而又形象的诠释。仔细阅读《道法自然》《上善若水》《上德若谷》《柔弱胜刚强》《知足常足》《祸福相依》《为而不争》诸篇,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毛泽东“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的诗句,联想起《红楼梦》里的《好了歌》。老子哲学对后世的影响力可见一斑。其核心在于天地和谐、道法自然。有与无、利与害、祸与福、无为与有为、柔弱与刚强……世间万事万物都有其自然的法则和规律,朴素的辩证法曾经令古今中外多少哲学家着迷向往。“知足不辱”、“利而不害,为而不争”,“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治大国若烹小鲜”……老子丰富的人生哲学、政治思想、生活理念,成为中国后世思想家、文学家们的思想源泉。

  3、究兴国安邦之本

  如果说,《道德经》和《诗经》的咏诵更多地考虑和节选了国学原著中的篇章直接朗诵,附之以歌词的理解和说明,那么,以感悟《孔子》和《孟子》为题旨的大型交响组歌和咏诵会,则适当缩减了国学经典原著的篇章,加大了散文诗理解性诵读的分量。应该说这样做有效地拉近了与观众的距离,有利于观众对国学经典的理解。

  儒家学派长期以来一直是占统治地位的官方意识形态。与老子道家哲学的出世倾向不同的是,孔子儒家学说具有浓厚的入世思想。《论语》不仅是“治国的经典”(向有“半部论语治天下”之说),更是中国人做人道德的圭臬。其“仁爱”思想尤其影响深远,而“仁者爱人”又是以家庭孝悌为其基本的出发点。孝悌齐家,才有治国平天下、修为济世的道德基石。正因为孔子的影响巨大,所以近代史上对其学说的反弹和批判也最为激烈。尤其是“五四”新文化运动和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两次大幅度的“翻盘”。当《杏坛花雨——大型交响组歌·感悟论语》的庄严沉雄的旋律在人民大会堂响起的时候,作为“文革”的亲历者、过来人,心中确实百感交集。“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

  同为以孔子为感悟对象的《仁者之歌·感悟论语》咏诵会或许更准确地表明了编导者们对孔子学术精髓的理解。“大哉!孔子”,“万世师表”。编导者们通过仁者的呵护、叮咛、呼唤、情怀四个篇章把“仁者爱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为政以德、政者正也、有教无类、天下为公、和而不同、天下大同、“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这样一些可以深入人心的思想理念以礼赞的姿态放声歌唱,酣畅淋漓地道出了中国人目前最需要的凛然正气!令人心灵震撼!

  相比孔子,孟子是亚圣。系列咏诵的编导者们将孟子对孔子的继承发展,集中到“大丈夫”这一人格气节象征上,我以为是非常得当的。“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或许正是当下中国人最需要提倡和弘扬的精神节操。“我善养吾浩然之气”“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孟子为千年中国知识分子提供了最直接实用、进退有据的思想武器,使传统的士大夫无论得志与否,都能保持一种平和的心态和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善哉善哉!此外,孟子主张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民本思想,在遥远的古代实为石破天惊之言。在对人性的认识上,孟子既主张“人之初、性本善”、张扬“恻隐之心”,又强调“天将降大任”时必要的磨难和锻炼,还认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人心向背的历史性环境作用。这些比之孔子更为人间化、人情化的理念,在《大丈夫·感悟孟子》咏诵会的歌词和朗诵诗中都得到了非常充分的表达。

  4、寻强兵存亡之道

  如何把《孙子兵法》搬上舞台?作为军人为主体的创作团队,用情景咏诵剧的方式,用军人的热爱和深刻来诠释这部伟大的兵书:“你是谈兵的鼻祖,你是谋略的先驱。兵者何物?察兵何义?是你最早把他们解析。存亡之道,死生之地,家国天下,都在你一十三篇的兵法里。……阴阳燮变,正奇变幻,扑朔迷离,都在你决胜千里的运筹里。”兵者,国之大事;不战而屈人之兵;知己知彼;兵以诈立;出奇制胜;避实就虚;诡道;兵贵神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三军可夺心;致人而不致于人……所有这些题目都变成了原创的曲目,与尾声《和平颂》一起,共同演绎了这部伟大兵书的深厚内涵:“这是一部充满了和平理念、渴望世界和谐的兵书。它所倡导的‘重战慎战’、‘安国全军’、‘同舟共济’等思想观点,体现了控制战争暴力,尊重人类生命的不懈追求;它深刻阐述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战争知行关系,在和平与发展成为时代潮流的今天,仍闪耀着理性务实的思想光芒。”

  三、舞台艺术:古典美和现代美

  系列咏诵项目在艺术上的创新,也许更为人称道。为了适应今天观众的审美需求,舞台表演必须通盘统筹考虑舞台美术、LED大屏幕、书法、舞蹈、画外音、主持人等等综合的表现形式,只有把古典美和现代美统一起来,才能把国学经典中的精髓传神地表现出来,达到影响观众的综合艺术效果。

  首先,营造古代智慧的艺术氛围。

  当开篇之作《和韵天歌》首次推出并开幕的时候,其独具特色的“智慧之树”支撑起整个舞台,多视角的旋转舞台,渐渐环形而上的阶梯,横贯舞台背景的环形大屏幕,都让人们耳目一新。硕大的智慧之树树干上的文字均是用甲骨文撰写而成的。其象征的意义十分明显,老子作为先秦诸子的鼻祖,其博大精深,奥妙无穷,智慧超群,影响深远,是出世哲学的源头,不飘逸不足于显示其学说意蕴的精髓。《杏坛花雨》以杏林为背景,象征孔子的弟子遍布天下;《大丈夫》把孟子的著作原文写在了舞台的地面上,直接彰显孟子学说的古朴深远;而《兵道》则把篆刻着《孙子兵法》的竹简和古代兵甲剑戈形象作为舞台主背景,突显军旅雄风,战争特色;刚劲挺拔,孔武有力。其他各场咏诵晚会,均根据不同的内容,确定舞台美术设计的艺术风格,在彰显古代哲人智慧上集中用力,千姿百态,令人目不暇接,美不胜收。

  不管舞台豪华或简朴,咏诵会对主持人的艺术要求是不会变的。对于瞿弦和、周涛、丁甜、康辉和春妮而言,他们的任务不是简单地串场、介绍剧情人物,而是要以感悟者的身份来与观众一起来参悟国学经典的奥秘。他们有时是向导,介绍;有时是提问者,有时是解说者;有时是学生,有时是老师。他们最终把经典和现实联系在一起,让观众对国学经典有更清晰、更明确的理解,让咏诵会能产生更多的社会理解力和正能量。

  其次,有意味地诵读国学经典原著。

  既然是咏诵会,咏诵咏诵,吟咏朗诵,靠的是朗诵者的功底和神韵。从开篇之作《和韵天歌》开始,一批全国知名的表演艺术家殷之光、方明、徐涛、丁建华、温玉娟、郭凯敏、张凯丽等登台朗诵,显示了当前国内的最高水准。其中出场较多的是方明、徐涛和温玉娟。方明的沉稳大气,徐涛的激情刚劲,温玉娟的厚重亲润,都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共同点在于,他们对于中国古典文学都具有较深的艺术造诣和领悟能力,才能准确而声情并茂地表达国家经典蕴含的深刻思想和意境。需要一提的是演员肖雄、凯丽和徐建顺、杨芬。前者是著名的女演员,演过不少著名的角色。而后者则是来自大学的博士硕士学院派,并致力于吟诵的研究和抢救、传承工作。对咏诵活动的意义知之深切,体之入微,亲力亲为,很容易发力发在点子上。他们联袂演出的《郑风·子衿》《王风·采葛》让我们体验到了正宗的吟诵味道和古琴唱和的意境。至于《兵道——〈孙子兵法〉情境咏诵剧》是用“孙子说兵法”的方式来直接诠释编导者们对孙子兵法的理解,孙子的扮演者傅英表现是出色的,比较准确地表达了这部最具代表性的古代兵书的神韵。

  再次,准确释放歌词的诗意精髓。

  在整个咏诵活动的舞台上,歌唱是不可或缺的主力。除了经典原文的朗诵,就是原创歌曲,直接阐释国学经典的意义,解读国学经典的精髓。在这里,长长的歌唱演员的名单中,军队的歌唱演员占据了主要的成分,其中既有享誉全国的“大腕”,也有年轻的后起之秀。尤其在《孙子兵法》的情境咏诵剧的歌唱演员中,除了晗月之外,清一色是军队演员。从而保证了整体的军旅气势的张扬。杨洪基、关牧村、谭晶、吕继宏、佟铁鑫、韩红、雷佳、王宏伟、张迈、白雪、王丽达、吴娜、王莉……作为具有全国影响的歌唱家,他们的表现是从容而自信的。尤其是老将杨洪基是整个系列项目中出场最多的,从《三国演义》主题曲的演唱,到中华经典系列咏诵的主力,体现了他所表达的深厚的历史感和艺术的穿透力。关牧村和谭晶对《道德经》的理解应该说也相当准确。另外,京剧演员于魁智、李胜素、孟广禄、丁晓君、杜喆及周婧在《孟子》和《孔子》中的表现也相当出色,为咏诵会加深了更为浓郁的中华文化色彩。

  最后,全面展现舞台的灵动意境。

  音乐、舞蹈在咏诵项目中的地位举足轻重。郑小瑛指挥的青岛交响乐团、北京军区战友合唱团、北京电视台七色光艺术团在人民大会堂的演出,相当有气势。《义薄云天》《弘毅》正气浩荡,意满沧桑;《知了》《浮云》生动活泼,引人入胜;《泗水河的歌唱》《花雨》悠远绵润,意味深长。此外,在各场次的演出中,中央少年广播合唱团、武警北京总队十三支队男声合唱队,武警总医院女声合唱队(《布谷,布谷》);武警军乐团男声四人组合,“八只眼”演唱组;吸引力组合、黑鸭子组合、红星男声四重唱组合等等,都有上乘的表现,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整个项目中的舞蹈以群舞为主,为渲染咏诵的主题,起到了锦上添花的作用。值得一提的是李祥霆和常静的古琴演奏,古意盎然,清香典雅,行云流水,音韵悠远,体现了大师级的水准。

  本文即将结束的时候,我想到了张载的“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中华经典系列项目”其实就是在“为往圣继绝学”,具体说,就是为了国学经典诠释的普及化,经典精髓提炼的艺术化,作品成果传播的科学化,最终达到国学经典伦理价值的大众化。为此,希望系列项目的主创者们,能进一步加强理论的总结;扩大宣传的效果;形成长效的机制;将其办成一个常态化的项目。咏诵活动是一个国学经典普及和回归的事业,是一个系统工程,进一步扩大其社会影响力,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非一日之功,任重而道远。(黄国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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